沈累背在身后的雙手悄然握緊成拳,用盡全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顧凡看著他,并不催促。
“我7歲的時候被媽媽賣到s8m俱樂部,接受過半年的調教。”沈累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忍耐過后的沙啞。
7歲?被親身母親賣到s8m俱樂部?接受調教?這些詞是能出現同一句話里的嗎?
饒是顧凡,此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繞是在銹嶼,這種事也應該被唾棄。
一個7歲的孩子,是怎么能承受這些的?沈累是怎么能不崩潰的?
“你后面怎么逃出來的?”顧凡又問。
沈累不由自主地閉起了眼睛,強迫自己回憶那段撕心裂肺的日子。
“我一開始不肯,又驚又怒還很害怕,但調教師總有辦法讓人明白所有的反抗都是無用的,只有順服才能獲得喘息。然后我就變得很乖,讓他們慢慢放心,放松了對我的看管。半年后,我趁著一次客人醉酒鬧事逃了出來。”
“然后你就加入了欽克幫?”此時顧凡的眼神已經沉得看不出顏sE。
“是的。幫派需要豢養Si士,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最合適不過。我不想被俱樂部抓回去,便只有學習怎么殺人。”
一個7歲的孩子,被b著在拿刀殺人和用身T滿足禽獸的間做選擇,這就是銹嶼的地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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