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舒懷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她記起了林恩。
林恩的初期表現也是全天候強迫她一起吃飯,中期轉為對科研時間的無意義損耗,后期則惡化為要求同居與發生X關系。
林恩是個無法講理的瘋子,而萊徹看起來至少還能G0u通。
“你想要和我同居嗎?”她皺起眉。“但是抱歉,我已經沒有時間做這些事了。”
祿走之前給了她另一個加密終端,他說會通過這個終端和她進行交流。
也就是說之后她大概率又不得不回到白天被壓榨,晚上偷m0撰寫邪教文案的高危雙面生活。
況且萊徹還是聯邦警局的人。
岑舒懷很有自知之明,她并沒有那種在多方勢力間長袖善舞的天賦,更不覺得自己有JiNg力在應對繁重實驗的同時,還能像個雙面間諜一樣去刺探警局的動向。
待在萊徹身邊只會無限增加暴露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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