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想好怎么禮貌X地敷衍,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又彈了出來:
【今天的時間太少了,這周末你愿意給我機會去補救那些沒來得及去做的事嗎?】
不愿意。
算了,還是先不回了。
她嘆氣。
明天遇到了就假裝今天睡著了,然后轉移話題吧……
——
岑舒懷的生物鐘一向JiNg準地定格在早上九點。
除去每周那三次讓人痛不yu生的早課,其余時間她都習慣于在這個點慢悠悠地從被窩里爬出來,然后熱熱冰箱里的剩飯,以此開啟平庸而安全的一天。
她有極為嚴重的起床氣,那種被迫中斷睡眠的憤怒感在x腔里橫沖直撞。
所以當有人在早上七點粗暴地將她從床上拽起來時,她緊蹙的眉毛下已經埋好了蓄勢待發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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