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舒懷在大三起始便孤注一擲地提交了跨學科申請。在金斯威爾這種階級森嚴、學術路徑近乎閉環的頂尖學府,大三才從基礎學科跨入犯罪學的成功率幾乎為零。
好在她的認知神經科學基礎打得足夠扎實,兩種學科在行為預測層面的底層邏輯本就存在高度互補。憑借一份關于異常人格神經映S的實驗模型,她不出意外地拿到了犯罪學碩士的本碩連讀準入名額。即使是這樣,也得等到碩士才能轉入。
這確實得歸功于她那位偉大的怪癖教授。若非那個老頭是個連垃圾網站的邊緣文章都會逐行的學術瘋子,岑舒懷的學術恐怕會永遠埋沒在龐雜的算法噪音里。
林恩的那番話確實給她嚇的半Si。不排除是以他那惡劣且掌控yu極強的X格,故意通過這種威懾來觀察她的應激反應。
她很清楚,在林莫福曼家族這種坐擁城邦底層架構GU權的門閥面前,捏碎一個普通學生就像碾Si一只螞蟻般簡單。
一旦他的新鮮感透支,為了不讓家族聲譽沾染任何來自礦區的灰塵,他極有可能會選擇物理層面的抹殺。
岑舒懷厭惡賭博,一旦博弈籌碼超出承載能力,她會迅速啟動隔離程序。轉專業是一場切割,切斷和“祿”的聯系更是如此。
可惜原本計劃中有一個變量。
指導教授為她爭取到了鄧利奇國立大學與本校的雙重錄取名額。為了徹底脫離林恩的引力場,她幾乎是在看到選項的瞬間就g選了鄧利奇。
導師的推薦信甚至已經獲得了該校犯罪學實驗室的預錄取,但流程最終Si在了鄧利奇州的行政安全風險評估。
因為她是個北洛伊州的鄉巴佬,這是刻在基因序列里的原罪。
在聯邦核心州的官僚眼里,北洛伊州不僅是能源礦區,更是滋生混亂與黑市的法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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