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神經(jīng)犯罪學實驗課簡直是一場針對意志力的定點清除。
長達六小時的實驗,岑舒懷必須全程佩戴腦機傳感頭盔,維持極高濃度的注意力去記錄罪犯在模擬場景下的前額葉皮層波動。
這種高頻的腦電交互對C作者而言是極大的負荷,等她終于獲準關(guān)閉實驗室的磁場隔離門時,窗外的天sE已經(jīng)沉成了濃郁的黛紫sE。
傍晚七點半。
岑舒懷步履虛浮地走出實驗大樓,晚風一吹,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生生剝掉了一層皮。
原本就單薄的肩膀在服裝的g勒下顯得更加蕭條,長發(fā)因為長時間被壓在頭盔下而有些微亂,幾縷碎發(fā)貼在被冷汗浸Sh的鬢角。
她劃開終端,在傍晚藍紫sE的幽光中,發(fā)現(xiàn)上午那個異常活力的男X在幾個小時前就發(fā)來了消息。
【舒懷,你好。我是中午和你見過面的,我叫萊徹·加登?!?br>
岑舒懷盯著屏幕看了幾秒,視線在“加登”這個姓氏上停留了片刻。
有點熟悉,但因為大腦此刻的過度疲勞,Si活抓不準熟悉在哪。
終端的功能很齊全,岑舒懷手中這款雖然型號老舊,邊緣甚至有些細微的磨損,但T感也算是流暢。
不過即使y件再順手,她對這款社交App那堪稱恐怖的功能依舊喜歡不起來,b如那個會讓所有社恐患者原地窒息的“已讀”狀態(tài)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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