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雨臉紅得厲害,小聲辯解:“也……也沒有很過分……”至少早上忍住了。后面這句她沒好意思說出口,只是低頭咬唇,心里卻暗暗叫苦:再這樣下去,她真要被他弄壞了。這幾天每天都被他壓著要好幾次,里面腫得像個小饅頭,稍微動一動就疼,還老是ShSh的,黏黏的,走路時大腿內(nèi)側(cè)摩擦都覺得羞恥,里面仿佛還殘留著他的,熱熱的,脹脹的。
換上一身輕便的淺碧sE襦裙,張曉雨被玥兒扶著走出帳篷。每走一步腿心都隱隱作痛,讓她忍不住微微蹙眉,步子邁得小心翼翼。清晨的山林空氣格外清新,帶著露水和草木的清香。親衛(wèi)們早已忙碌起來,收拾營地,準(zhǔn)備早膳。
霍云霆正站在一匹駿馬旁和親衛(wèi)隊長低聲交代著什么,神情嚴(yán)肅冷峻,完全是那個殺伐決斷的鎮(zhèn)國侯。但一看到張曉雨出來,他臉上的線條瞬間柔和了許多,眼神也暖了起來。他大步走過來,很自然地伸手?jǐn)堊∷难皖^問:“餓不餓?先吃點東西,然后帶你去溪邊。”他的手掌落在她腰上時,她身子微微一僵,怕他又亂m0,腿心那處又是一陣酸痛。
早膳是簡單的米粥和烤餅,配著腌制的野菜。霍云霆依舊堅持親自喂張曉雨喝了幾口粥,動作雖然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種笨拙的認(rèn)真,看得旁邊的親衛(wèi)們再次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憋笑。張曉雨吃著吃著,感覺小腹暖暖的,卻又隱隱脹痛,這幾天被他sHEj1N去的東西太多,總覺得里面滿滿的,稍微一飽就覺得更脹。
用完早膳,霍云霆果然言出必行。他沒有騎馬,而是牽著張曉雨的手,帶著她和玥兒,沿著一條被踩出的小徑,往山林深處走去。幾名親衛(wèi)不遠(yuǎn)不近地跟在后面護衛(wèi)。張曉雨走路時雙腿微微內(nèi)八,盡量不讓大腿內(nèi)側(cè)摩擦到腫脹的地方,每一步都讓她想起這幾天的“罪行”,臉頰發(fā)燙,心里暗暗叫苦。
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發(fā)Sh潤清涼,隱約能聽到潺潺的流水聲。繞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一條清澈見底的山澗小溪出現(xiàn)在眼前!溪水不寬,最深之處大概也只到rEn腰部,水流清澈湍急,撞擊在溪中的卵石上,濺起朵朵白sE的水花。yAn光透過林隙灑在水面上,碎金一般跳躍閃爍。溪邊是平坦的草地和光滑的大塊巖石。
“哇!好漂亮!”張曉雨瞬間被這美景x1引,少nV心X讓她暫時忘記了身上的酸痛和腿心的腫脹,眼睛亮晶晶的,拉著霍云霆的手興奮地晃了晃,“霍將軍,這里真好!雨兒好開心!”
霍云霆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喜歡就行。”他示意親衛(wèi)們在溪流上下游遠(yuǎn)處警戒,自己則帶著張曉雨和玥兒走到了溪邊一塊平坦的大巖石旁。
溪水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山泉特有的清甜。張曉雨忍不住蹲下身,伸出小手,撩起一捧溪水。冰涼刺骨的觸感讓她輕呼一聲,隨即又覺得無b舒爽,尤其是想到能用這涼水緩解腿心的腫脹,她眼睛更亮了。
“好涼快!”她笑著,玩心大起,又撩起一捧水,故意灑向站在旁邊的霍云霆。
水珠濺在他玄sE的K腳和靴子上,留下深sE的水漬。霍云霆挑眉,看著這個膽大包天敢“攻擊”自己的小丫頭:“嗯?敢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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