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雨被霍云霆拉著,又牽著那匹棗紅馬,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林子深處走去。越往里走,樹木越密,光線也變得幽暗起來,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腳步聲、樹葉沙沙聲、馬蹄輕踏和彼此的呼x1聲。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Sh氣,偶爾有松鼠之類的小動物從枝頭躥過。
走了大約一刻鐘,眼前出現了一小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地上長滿了柔軟的草地和不知名的野花,yAn光透過稀疏的樹冠灑下,形成一片斑駁的光斑。不遠處還有一小GU清澈的溪水流過,發出潺潺的水聲。
霍云霆將馬拴在旁邊一棵樹上,先翻身上馬,然后伸手將張曉雨也拉了上去,讓她坐在自己身前,緊緊貼著他的x膛。他雙臂環住她,一手握韁,一手攬著她的腰,低聲道:“別怕,老子抱著你。”
棗紅馬X子果然溫順,在霍云霆的驅使下緩緩在空地里走了幾圈。張曉雨起初還有些緊張,抓緊他的手臂,但很快適應了馬背的節奏,感受著微風拂面和他的T溫,心跳漸漸加快,卻不再是害怕。
“怎么樣?還怕不?”霍云霆在她耳邊問,熱氣噴灑在她頸側。
張曉雨紅著臉搖頭:“不……不怕了。”她微微側頭,嬌聲道,“將軍教得還行。”
霍云霆低笑一聲,忽然勒馬停下,翻身下馬,又將她抱了下來,放在草地上。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喉結滾動:“小丫頭,知道老子昨晚回去后,想了你一晚上嗎?”
張曉雨心頭一跳,臉頰發燙,下意識地低下頭:“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霍云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那老子告訴你。老子想了你的nZI,想了你被老子r0u得發紅的rT0u,想了你被老子T1aN脖子時那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想了你腿軟得站不穩、只能靠在老子懷里的模樣……”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g動著張曉雨身T里最敏感的神經。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帶來粗糙的觸感和微微的Sh意。
“最想的……”他另一只手忽然攬住她的腰,將她用力帶進懷里,兩人的身T緊緊貼在一起,張曉雨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胯下某處已經y挺起來的驚人熱度,隔著幾層衣料抵著她的小腹,滾燙得像烙鐵,“是想怎么把你壓在身下,狠狠地c你,c到你哭,c到你腿軟得再也爬不起來,c到你肚子里……”他最后一個詞是貼著她耳朵說的,粗俗而直白,帶著毫不掩飾的,熱氣噴在她耳廓,帶來一陣Sh熱的癢。
張曉雨被他這番話驚得渾身一顫,腿心處瞬間涌出大量熱流,褻K徹底Sh透,mIyE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帶來冰涼的觸感。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又因為他0的話語和身T傳來的灼熱堅y而涌起一GU強烈的、陌生的渴望。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小貓似的嗚咽,還輕輕咬了一下他的拇指,像在無聲地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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