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過書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凌亂的紅木書桌上。空氣里,高級雪茄的味道和那種尚未散去的、帶有腥甜氣息的TYe味混合在一起,扭曲而ymI。
沈清舟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謝長寂的一件黑sE真絲睡袍,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布滿紫紅指痕的rr0U。
因為剛才在浴室里被過度蹂躪,她那處被撐得合不攏的SaOb還在緩緩往外滲著粘稠的白漿,順著大腿根部,在那昂貴的地毯上滴落出一朵朵wUhuI的花。
而在她對面的地毯上,那個在江城只手遮天的謝家主——謝長寂,此時正雙膝跪地。
“謝總,看看這個。”沈清舟白皙的手指夾著一個黑sEU盤,在謝長寂眼前晃了晃。
謝長寂的臉sE慘白,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那是謝家這十年來所有見不得光的賬目,一旦泄露,謝家頃刻間就會灰飛煙滅。
“你……你什么時候拿到的?”謝長寂的聲音嘶啞得厲害,那根剛才還在沈清舟T內瘋狂沖刺的大ji8,此時雖已半軟,卻依然猙獰地挺立著。
“就在你和顧寒霆忙著在我肚子里灌JiNg的時候呀。”沈清舟俯下身,睡袍滑落,那對碩大的nZI幾乎壓到了謝長寂的臉上。
她伸出舌尖,輕佻地T1他的耳垂,“怎么,剛才C得那么兇,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
“沈清舟,把東西給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謝長寂伸手想去搶,卻被沈清舟一腳踩在了肩膀上。
那一截黑絲包裹的足尖,JiNg準地碾在他那根半上,羞辱感讓謝長寂渾身顫抖,但生理的本能卻讓他那處被踩踏的馬眼流出了一GU晶瑩的ysHUi。
“我要你在這里,像條狗一樣,把我肚子里那些不g凈的東西……全都T1aNg凈。”沈清舟張開雙腿,那處被C得通紅外翻、正不斷吐著白沫的,毫無保留地對著謝長寂的臉。
“唔……”謝長寂的喉結劇烈滾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