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透著腐朽氣息的深宅大院。
沈清舟被帶進祠堂時,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香火味。謝長寂的一眾叔伯長輩端坐在太師椅上,眼神冰冷地審視著這個“敗壞家風”的nV人。
他們其實并不在乎沈清舟,他們在乎的是如何借題發揮,削弱謝長寂的權勢。
“長寂,這個nV人既然是你帶回來的,出了那種丑事,按規矩,得受家法。”謝家的大長老敲了敲拐杖,目光不懷好意地在沈清舟那對藏在旗袍下、若隱若現的nZI上掃過。
謝長寂面無表情,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中央的沈清舟。他知道,在顧寒霆包廂里發生的事已經傳到了這些老狐貍耳中。
“家法自然要受。”謝長寂解開西裝扣子,從供桌旁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個通T碧綠、碩大無b的“玉勢”。那東西足有小臂粗細,頂端雕刻著猙獰的紋路。
“但我的人,只有我能動手。”
他大步走到沈清舟面前,當著眾人的面,猛地扯開了她的旗袍。
“啊——!”
沈清舟驚呼一聲,白皙的rr0U瞬間彈跳出來,在昏暗的燭火下晃得人眼暈。兩顆通紅的N頭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劇烈顫抖。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老男人的呼x1在這一刻都變得粗重了。
謝長寂直接將她按在了冷冰冰的祭壇桌上。那些刻著謝家祖先名字的牌位,就在她臉邊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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