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布料摩擦聲在Si寂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陸執的吻帶著毀滅X的憤怒,落在顧念的頸側與鎖骨。他像是要確認這具身T的所有權,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刺眼的紅痕。
「陸執……你停下!我說過我不行!」顧念拼命捶打著他的肩膀,受傷的手腕滲出點點鮮血,染紅了白sE的紗布,也蹭在了陸執黑sE的襯衫上。
那抹血sE刺激了陸執。他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大手一把扣住顧念的睡袍領口,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一聲。
昂貴的絲綢睡袍毀在他手中,大片雪白的肌膚曝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陸執原本瘋狂的動作,卻在看清顧念小腹處的那道痕跡時,戛然而止。
在顧念平坦、細膩的小腹下方,橫著一道約十公分長的粉紅sE疤痕。盡管三年的時間已經讓它變得很淡,但在燈光下,那道扭曲的突起依舊清晰可見,像是一條丑陋的小蛇,盤踞在她完美的身T上。
陸執的手指劇烈顫抖了一下,懸在半空,卻不敢落下去。
身為男人,他或許不懂剖腹產的JiNg確位置,但他知道,三年前顧念離開他時,身上乾乾凈凈,連一顆痣都沒有。
「這是什麼?」陸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底的暴戾被一種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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