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半夜私闖民宅,似乎不太禮貌。」沈墨轉過身,擋住了洗手間內側的隔間。
「孩子呢?」陸執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沈墨的領口,將他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磚墻上,「顧念生的那個野種,在哪?」
沈墨輕笑一聲,眼神冷冽,「陸總在說什麼?我只是在這里幫拿些行李。至於孩子……陸總是不是瘋得產生幻覺了?」
陸執沒廢話,一把推開沈墨,踹開了隔間的門。
空無一人。
唯有通風口處,還殘留著一絲剛被拉動過的痕跡。
沈墨整了整領口,語氣譏諷:「陸總與其在這里找不存在的孩子,不如回去看看你那位陸太太。聽說她割腕了,萬一真Si了,您這輩子可就真成鰥夫了。」
陸執的身影僵了一秒,隨即化作一陣疾風沖出房間。
在他離開後,沈墨才長舒一口氣。他打開通風口的暗格,把躲在里面、被捂住嘴巴的小魚抱了出來。
「爹地……那個壞叔叔走了嗎?」小魚眼眶紅紅的,小聲地問。
沈墨心疼地親了親孩子的額頭,眼神復雜,「走了。小魚乖,我們現在就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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