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了。
顧念穿著一件保守的長袖絲綢睡袍,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深x1一口氣,推門走進主臥室。
屋內只開了一盞昏h的壁燈。陸執換上了一身深灰sE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處那道若隱若現的疤痕。他坐在床頭,手里握著一支顧念白天落下的試香管,眼神在暗影中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洗好了?」陸執抬眼,視線像是有實質的重量,緩緩從她的Sh發滑落到那截白皙的腳踝。
「陸執,我們說好的,我只負責研發香水?!诡櫮钫驹诖策吶竭h的地方,渾身戒備。
「過來?!龟憟膛牧伺纳磉叺奈恢?,語氣低沉,不容拒絕,「我沒打算動你,我只是……睡不著?!?br>
顧念僵持著不動,陸執卻自嘲地g了g唇角,「醫生說我這是失明後的後遺癥。這三年,沒有你的味道,我每晚只能睡兩個小時。你既然要研發沉淪,難道不需要實驗對象?」
「你是想拿我當安眠藥?」顧念諷刺地笑了,心底卻泛起一絲異樣的酸澀。
「你就是我的藥。」
陸執突然起身,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拉進了懷里。顧念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了柔軟的床鋪,隨即一個溫熱的身軀覆了上來,卻沒有壓實,而是用手肘撐在她耳側。
「別動,讓我聞聞。」他低下頭,像是一只尋找巢x的獸,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顧念僵著身子,感受到男人滾燙的呼x1噴灑在她最敏感的脈搏處。那種戰栗感讓她幾乎想蜷縮起來,但陸執的手掌卻橫過她的腰際,將她SiSi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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