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去吧,反正我現在是個廢人。沈墨能陪你跑,能抱著孩子轉圈,而我連幫你擦眼淚都做不到。
自卑與偏執交織成一張網,幾乎要將陸執勒得窒息。
顧念低頭看了看陸執,發現他因為過度用力,指尖已經陷進了輪椅的皮質扶手里。她突然伸手,當著沈墨的面,溫柔而堅定地握住了陸執那只微顫的手。
「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吧。」顧念平靜地看著沈墨,「沈墨,陸執是我的丈夫,也是小魚的親生父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是他不能聽的?!?br>
陸執猛地抬頭,驚愕地看著她。
沈墨苦笑一聲,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徹徹底底地輸了。不是輸給了陸執的權勢,而是輸給了顧念那份早已在恨意中扎根、連她自己都無法拔除的Ai。
「我明白了?!股蚰珡目诖锬贸鲆粋€小小的水晶瓶,放在床頭柜上,「這是你三年前留在國外實驗室的最後一份原Ye,名為生機。你說過,那是你對未來唯一的向往?!?br>
「現在,我把它還給你。念念,一定要幸福?!?br>
沈墨轉身,走得很決絕。
病房內陷入了Si寂。
陸執SiSi盯著那個水晶瓶,聲音沙啞而壓抑:「……為什麼不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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