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動不了,但不代表其他地方動不了。」陸執將她翻身壓在沙發上,動作霸道而迫切。他像是一個乾涸已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唯一的水源,「幫我……念念,這是我唯一的藥。」
在那GU微苦卻回甘的香氣中,陸執吻得極其兇狠。這不再是單純的占有,而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瘋狂宣泄。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呢喃,聲音沙啞得讓人心碎:「念念,叫我的名字……叫阿執,叫我老公。」
顧念在他的掠奪中沉淪,她看著他眼底那GU濃烈到化不開的Ai恨,終於伸出手,緊緊回抱住他。
「阿執……老公……」
石屋外,雷雨漸歇。
石屋內,兩顆殘破的靈魂在極致的拉扯中,完成了最後的共生。
隔日,北城。
陸氏集團大廈。
陸明遠穿著一身正裝,正得意洋洋地站在GU東大會的講臺上。
「遺憾地告訴大家,陸執總裁在南下途中不幸遭遇意外。根據順位繼承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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