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外的暴雨依舊如注,室內的氣氛卻冷冽得讓人窒息。
陸執緊緊扣著顧念的腰,盡管他的雙腿因為剛才強行站立而劇烈地痙攣、打顫,甚至膝蓋處傳來金屬支架扭曲的刺耳聲,但他依舊像一尊不倒的戰神,SiSi將顧念鎖在自己的氣息范圍內。
沈墨癱坐在地,嘴角帶著血跡。他看著顧念依賴地靠在陸執懷里,眼底最後一抹溫潤徹底碎裂,化作了扭曲的自嘲。
「陸執,你贏了……」沈墨嘶啞地笑著,「你確實是個瘋子,連命都不要的瘋子。」
「小陳。」陸執連看都沒看沈墨一眼,聲音冷得像冰,「把他帶走。沈家在海外的所有資產,今晚過後,不準剩下一分一毫。既然他這麼喜歡cHa手陸家的家務事,那就讓他去非洲的礦區,好好T驗一下什麼叫救贖。」
「是,陸總。」小陳帶著保鑣上前,像拖走一件垃圾一樣,將沈墨拖出了石屋。
當房門再次關上,室內只剩下陸執、顧念,以及在樓上被保姆安撫的小魚。
陸執緊繃的身軀猛地一松,整個人狼狽地向後跌去。
「陸執!」顧念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抱住他,兩個人一起跌進了柔軟的沙發里。
陸執大口地喘著氣,臉sE慘白得可怕,冷汗將他的黑發浸Sh。他的雙腿無力地垂著,支架在剛才的強行透支中已經有些變形,磨得皮r0U血r0U模糊。
「別看……」陸執狼狽地轉過臉,伸手想去擋顧念的視線,「很丑,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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