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五歲那年,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這日,g0ng里的太傅裴寂的學生哭喪著臉跑到首輔府告狀。
「師公啊!小少爺他……他……」
裴寂正在給沈鳶剝葡萄,聞言眼皮都沒抬:「他又怎麼了?是燒了你的胡子,還是撕了你的古籍?」
「都不是……」太傅顫顫巍巍地拿出一個水壺,「小少爺在臣的茶水里下了毒!」
沈鳶一驚,連忙問道:「下了什麼毒?嚴重嗎?」
「倒是不致命……」太傅yu哭無淚,「就是吃了之後,臣這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放P,還帶著一GU子臭J蛋味兒。臣今日還要在御書房講學,結果……陛下和幾位皇子都被薰跑了……」
「噗——」沈鳶沒忍住,笑出了聲。
裴寂也g了g唇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小子,用毒的手法倒是像你。不過,光會下毒可不行。」
晚上,裴寂把裴安叫到了書房。
「為何要下毒?」裴寂問。
裴安挺直了小身板,理直氣壯道:「太傅講課太無聊了,而且他總是說娘親當年是高攀了爹爹。我不服氣,就小懲大誡一下。」
裴寂挑眉:「哦?那你覺得你做得對嗎?」
「不對。」裴安搖頭。
「哪里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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