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三月,江南的日子過得蜜里調(diào)油。
然而,一封來自京城的八百里加急密詔,打破了這份寧靜。
新帝也就是當(dāng)年的小太子登基後,根基不穩(wěn),朝中J佞作祟,定南侯沈文德更是仗著國(guó)丈的身份沈清入g0ng為妃作威作福。
小皇帝實(shí)在撐不住了,連下三道金牌,哭著求太傅裴寂回京攝政。
「夫君,要回去嗎?」
沈鳶看著裴寂手中那封言辭懇切的密詔,正在晾曬草藥的手并未停下。
裴寂將密詔隨手扔在桌上,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你想回去嗎?若是你不想,這天下亂成一鍋粥也與我無關(guān)。」
沈鳶轉(zhuǎn)過身,替他理了理衣襟,眼神清亮:
「回去。為什麼不回?」
「當(dāng)年沈文德欠我母親的賬還沒算清,沈清欠我的巴掌也還沒還。既然要過安生日子,那就得把這些蒼蠅徹底拍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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