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沈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阿鳶,我也緊張。」
哪怕是在朝堂上舌戰群儒、在戰場上殺伐決斷的首輔大人,面對這一刻,也慌得像個毛頭小子。
「一拜天地——!」
兩人并肩而立,對著江南的煙雨與明月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空無一人,只有兩個牌位。一個是裴寂的父親老侯爺,一個是沈鳶的母親。
這是遲來的和解,也是兩家恩怨的徹底了結。
裴寂拉著沈鳶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父親,岳母,請放心。裴寂此生,定不負阿鳶。」
「夫妻對拜——!」
兩人轉身相對。
紅燭搖曳,這一拜,便是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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