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翻開那本行軍日志,手在顫抖。
日志的筆跡蒼勁有力,正是老侯爺裴震所寫。
「……九月初三,殿下先皇b迫蘇氏沈鳶母制毒,吾心不忍。蘇氏乃懸壺濟世之醫,何罪之有?吾yu暗中助其脫逃,然沈文德那廝監視甚嚴……」
「……九月十五,毒成。殿下yu殺蘇氏滅口。吾派遣Si士十三人,假扮殺手,實則護送。未料沈文德早已在城外埋伏弓弩手,吾之Si士拚Si血戰,僅護得蘇氏重傷突圍……」
「……九月十六,吾愧對蘇氏。雖未親手殺伯仁,伯仁卻因吾而Si。此生之罪,唯有來世再償。」
沈鳶看著這字字泣血的日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泛h的紙頁上。
原來……
原來當年那些追殺母親的「裴家Si士」,其實是為了保護母親而Si的?
原來真正出賣母親、將她推向深淵的,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沈文德,和那個高高在上的先皇!
「這不是偽造的。」
裴寂蹲在她身前,從懷中掏出最後一塊拼圖——一份先皇臨終前留下的罪己詔草稿被裴寂從g0ng中密檔里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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