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之位,他說不要就不要了?
「朝堂上的事,我都安排好了。父親當年的事,我也查到了一些眉目,但我現在不說,等你什麼時候愿意見我了,我再把證據給你看。」
裴寂站起身,指了指對面新開的字畫店:
「我就住在對面。以後,你開館救人,我賣字畫養家。我不打擾你,你也……別趕我走,好不好?」
那一刻,沈鳶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白發、卑微祈求的男人,心里筑起的防線轟然塌了一角。
他可是裴寂啊。
曾經那個哪怕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瘋子,如今卻為了她,甘愿在這江南小鎮做一個守望者。
「隨便你。」
沈鳶狠下心,別過頭,「但我不會原諒你,也不會再回頭。」
「沒關系。」
裴寂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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