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怎麼這麼難哄?
既然解釋不通,那就……
沈鳶眸光一閃,忽然墊起腳尖,雙手g住他的脖子,主動仰起頭,將自己的唇印在了他冰涼乾裂的唇瓣上。
裴寂渾身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主動吻他。
沒有藥味,沒有算計,只有她唇上淡淡的甜香。
「唔……」
沈鳶只是輕輕貼了一下,剛想退開,後腦勺卻猛地被一只大手扣住。
裴寂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
壓抑了三日的思念、嫉妒、恐懼,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洶涌的情慾。他反客為主,兇狠地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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