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管家說你在密室待了一下午,可是玉玲瓏解開了?找到了什麼好東西?」
沈鳶身子一僵。
她幾乎是本能地?fù)]袖,滅掉了桌上的燭火。
墻上的血字瞬間消失,密室陷入一片昏暗。
「沒……沒什麼?!?br>
沈鳶背對著他,聲音乾澀沙啞,極力壓制著語氣中的顫抖,「只是一些……失傳的藥方。」
裴寂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放下粥碗,快步走到她身後,伸手想要去攬她的肩膀:「怎麼了?手這麼涼?是不是累著了?」
「別碰我!」
沈鳶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甩開了他的手,往後退了兩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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