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聽雪堂內(nèi)。
銅鏡前,沈鳶正拿著一盒特制的粉膏,熟練地往臉上涂抹。
原本因睡飽而泛著淡淡紅潤的臉頰,在她的巧手下,頃刻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下還多了兩道似有若無的烏青,看著就像是只剩下半口氣吊著。
「太白了?!?br>
身後傳來男人挑剔的聲音。
裴寂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今日他換了一身絳紫sE的官袍,越發(fā)襯得身姿挺拔,氣質(zhì)冷貴。
他彎下腰,看著鏡中的沈鳶,修長的手指沾了一點胭脂,在她蒼白的唇上極淡地抹了一層:「這才像久病初癒、驚魂未定的樣子。若是白得像個Si人,皇帝老兒該懷疑本官nVe待功臣之nV了。」
沈鳶看著鏡中那個因為他靠近而顯得有些「曖昧」的畫面,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乖巧道:「夫君說得是。只是不知夫君今日要帶我去何處?」
「詔獄?!?br>
裴寂吐出兩個冷冰冰的字,隨即滿意地看著她,「昨日那些刺客的屍T都在那兒。你不是要查案嗎?本官給你這個機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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