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沈鳶染血的裙擺,又想起方才她在林中殺伐果斷的英姿。
不知為何,他竟覺得這樣的她,b那個哭哭啼啼的病秧子順眼百倍。
「過來。」裴寂忽然開口。
沈鳶一愣,警惕地看著他:「做什麼?」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沈鳶猶豫了一下,還是挪了過去。剛一靠近,裴寂忽然伸手,一把扯開了她的衣領。
「你!」沈鳶大驚,下意識就要動手,一枚銀針已經滑落指尖。
「別動。」裴寂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左肩處。
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是方才為了救他,被刀氣所傷。之前因為太過緊張,連沈鳶自己都沒注意到。
裴寂從懷中掏出金瘡藥,粗魯地倒在她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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