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裴寂手指收緊,力道大得彷佛要捏碎她的下頜骨,眼神Y鷙危險,「你是誰?潛入我裴府,究竟有何目的?」
若是換做旁人,此刻恐怕已經嚇得跪地求饒。
但沈鳶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
「我是誰,夫君不是查過了嗎?」
她嘴角g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竟抬起手,輕輕覆蓋在裴寂掐著她下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的青筋上輕輕一點,「我是沈鳶,如假包換。至於目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腰間的麒麟腰牌,最後落在他那雙猩紅的眼睛上:
「我若說,我只是想活著,夫君信嗎?」
「活著?」
「夫君權傾朝野,仇家遍地。我既嫁給了你,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剛才若是我不出手,此刻我已是刀下亡魂。」
沈鳶說得坦蕩,「我隱藏武功,不過是為了在侯府那種吃人的地方茍活罷了。這難道也有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