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回城的官道上疾馳,車輪滾滾,碾碎了殘雪。
車廂內,Si一般的寂靜。
沈鳶是被顛簸醒的。
她并沒有真的昏迷太久,或者說,在被裴寂抱上車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清醒了。但她一直閉著眼,腦中飛速盤算著一會兒醒來該用哪種姿勢繼續演戲。
是哭訴自己被鬼上身?還是說剛才那是瀕Si爆發的回光返照?
「醒了就睜眼。」
一道低沈涼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破了她的幻想,「別b本官拿針扎你。」
沈鳶:「……」
這語氣,顯然是不打算配合她演戲了。
她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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