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僵在原地,指尖微顫。
手中的枯枝「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她看著b近的裴寂,腦中飛速運轉。
是殺了他滅口?
還是編一個藉口?
可是,什麼樣的藉口,能解釋一個病秧子瞬間變成殺人魔頭?
就在裴寂走到她面前,染血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臉頰時——
沈鳶眼白一翻,身子一軟。
這次是真的T力透支,也是緩兵之計。
她直挺挺地朝著裴寂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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