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慢慢從桌底爬了出來。她發髻散亂,衣衫不整,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一雙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驚恐地看著滿地的屍T和如同修羅般的裴寂。
「夫……夫君……嗚嗚嗚……嚇Si妾身了……」
她一邊哭,一邊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軟」又跌坐在地上,掌心正好按在了一具屍T的衣服上,趁機將那幾枚銀針悄無聲息地收回袖中。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毫無破綻。
裴寂瞇起眼,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在她身前三步處停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方才那冷箭偏離,還有最後那刺客突然的失手……真的只是巧合?
這書房里,除了這些Si人,就只有她。
「你躲在桌下做什麼?」裴寂手中的劍還在滴血,劍尖堪堪停在沈鳶的鼻尖前。
沈鳶嚇得打了個嗝,cH0U噎著道:「妾身……妾身起夜口渴,想倒杯水……結果……結果剛下地,就看到有人沖進來……妾身害怕,就……就鉆進去了……」
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