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四濺。裴寂藉勢起身,隨手cH0U出掛在椅背上的軟劍,劍光如灑落的銀河,瞬間割斷了第一名刺客的喉管。
鮮血噴涌,濺在了他素白的寢衣上,如紅梅綻放。
然而,這次來的刺客顯然是有備而來。第一人倒下,第二人、第三人緊隨其後,甚至還有一人手持連弩,躲在暗處放冷箭。
裴寂頭疾雖緩解,但畢竟大病初癒,內力運轉有一瞬的凝滯。再加上室內狹窄,他又要護著書案上的機密公文,竟一時被b退了半步。
躲在桌底的沈鳶眉頭緊鎖。
若是裴寂Si了,她不僅拿不到玉玲瓏,還得給他陪葬。
「嗖——」
一支淬了毒的冷箭直奔裴寂後心而去,而裴寂正被兩名Si士纏住,似乎并未察覺身後的殺機。
「蠢貨。」沈鳶心里暗罵一聲。
她不能暴露,但也不能看著他Si。
沈鳶藉著桌布的縫隙,指尖扣住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她沒有直接S向刺客,而是手腕一抖,銀針帶著微弱的破空聲,JiNg準地刺入了那名持弩刺客手腕上的「曲池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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