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有武功,絕不可能忍住在生Si關頭不出手。
看來,真的是個廢物。
裴寂眼底的最後一絲疑慮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煩躁的情緒。
他本該高興的,這個枕邊人乾乾凈凈,構不成威脅。
可看著她額頭上那刺眼的傷口,看著她像只瀕Si的小獸一樣在自己手心里顫抖,心臟某處竟詭異地縮了一下。
「蠢貨。」
裴寂低罵一聲,聲音里卻沒了之前的殺意。
他沒再管那匹Si馬,竟是直接伸出手,一把將地上的沈鳶打橫抱起。
沈鳶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在他懷里縮成一團,血蹭到了他乾凈的衣袍上:「夫君……我疼……」
「閉嘴,再哭把你扔下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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