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紅妝,鑼鼓喧天,卻掩不住這場婚禮透出的森森寒意。
迎親的隊伍一路吹吹打打到了首輔府門口,卻連個出來迎接的喜婆都沒有。朱紅的大門緊閉,門口的兩個石獅子在風雪中猙獰怒目,彷佛要吞噬掉這送上門的鮮紅祭品。
圍觀的百姓躲得遠遠的,竊竊私語:
「這是第幾個了?第四個了吧?」
「聽說裴首輔今日還在詔獄里審犯人呢,這哪是娶妻,分明是那定南侯府為了保命,送了個替Si鬼進去。」
「可惜了這沈家小姐,聽說還是個病秧子,怕是過了今晚,明日就得橫著抬出來。」
花轎內,沈鳶端坐著,對外面的議論置若罔聞。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袖中藏著的三根銀針,針尖冰涼,讓她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吉時已到——入府!」
隨著一聲尖銳的唱喝,側門開了一條縫。沒有新郎踢轎門,沒有跨火盆,沈鳶被喜婆攙扶著,像個沒有靈魂的物件一樣,被塞進了這座Si氣沈沈的府邸。
……
婚房內,紅燭高照,卻沒有半分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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