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軒墨在搖晃的地鐵里,被幾十雙手同時摸、插、射。
他哭著、浪叫著、求著:
“全城……都來操我……我就是……公共的爛貨……”
從那天起,蕭軒墨的名字不再是校草。
而是,全市最公開、最下賤、最隨時能操的肉便器。
他再也不會回學校了。
因為學校已經裝不下他這具永遠在流水、永遠在求操的身體。
他屬于街頭、地鐵、公園、商場……任何有人的地方。
屬于所有想操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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