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最后,蕭軒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只是軟軟地靠在楊飛琪懷里,睫毛濕成一縷一縷,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
程池淵終于動了。
他走近床邊,單手扣住蕭軒墨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四目相對。
蕭軒墨的眼睛里還殘留著高潮后的迷霧,卻又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臣服的光。
程池淵沒說話,只是俯身,用極輕的力道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不像楊飛琪那樣帶著掠奪,也不像司昭陽那樣帶著占有。
它很慢,很輕,很克制。
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緩慢碾壓式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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