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淵站在床尾,雙手撐在床沿,目光死死釘在三人交疊的身體上。
他沒有立刻加入,只是看著,看著蕭軒墨如何在多重刺激下一點點失控。
看著那張曾經清雋的臉如何被淚水、汗水、口水糊得一塌糊涂。
看著那具身體如何在極致的飽脹與空虛間反復拉扯。
當楊飛琪終于開始加速時,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變稠了。
黏膩的水聲、粗重的喘息、壓抑不住的嗚咽,層層疊加。
蕭軒墨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死死抓著楊飛琪的肩膀,指甲在皮膚上留下紅痕,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要……要壞了……”
聲音發抖,像在求饒,又像在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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