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從前面探下去,指腹先是覆在那根半軟的性器上,緩慢地、幾乎不帶力道地揉按。
指尖碾過龜頭時,蕭軒墨立刻抽氣,馬眼又溢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掛在指縫間,拉出細絲。
楊飛琪沒急著往下,而是用那點液體當潤滑,在冠溝處來回摩挲,把邊緣磨得更濕、更亮。
同時,他把自己的性器貼上蕭軒墨的臀縫。
那根向左彎的十八厘米早已硬得發燙,龜頭在股縫間緩慢滑動,每一次碾過腫脹的穴口褶皺,蕭軒墨就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穴口本就外翻,此刻被熱源反復摩擦,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吮吸。
楊飛琪的呼吸也沉了。
他忽然扣住蕭軒墨的膝彎,把他的右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臀部完全抬起,紅腫的入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燈光打下來,能清晰看見褶皺邊緣的每一道細小裂紋、每一滴殘留的液體如何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痕。
楊飛琪沒急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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