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淵的手指停在蕭軒墨的下唇邊緣，指腹輕輕碾過那片被吻得濕紅的軟肉，像在確認這張嘴還能不能發出更多破碎的聲音。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俯身，鼻尖幾乎貼上蕭軒墨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汗水、殘留的精液淡淡的腥甜、潤滑油的清涼薄荷味，還有最底下那一點點被反復進出后殘留的、屬于身體最深處潮濕的腥甜氣味——全部混在一起，鉆進他的鼻腔。

        程池淵的瞳孔微微收縮，像獵食者在確認獵物的味道是否合他心意。

        “自己來。”他聲音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平靜，“把腿分開，用手碰自己，讓我們看。”

        蕭軒墨的睫毛劇烈顫抖。

        他整個人還陷在剛才被輪番灌滿又失控噴出的余韻里，小腹微微鼓脹，穴口外翻的紅腫邊緣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腿根內側全是黏膩的痕跡——透明的、乳白的、淡黃的，交織成一片狼藉的光澤。

        他抬眼，看見程池淵那雙總是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眼睛，此刻卻燒著一種極安靜的、近乎殘忍的占有欲。

        不是司昭陽那種明晃晃的掠奪，也不是王凱杰那種帶著玩味的粗暴。

        是那種……“你是我的東西，卻還沒徹底屬于我，所以我允許他們先碰，但最后你會跪著爬回來求我”的、緩慢碾壓式的占有。

        蕭軒墨的喉結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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