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陽直接從褲腿伸進去:“潮乎乎的,真沒自己玩過?”
司昭陽從褲腿里把蕭軒墨的雞巴露出來,捏著包皮往后擼:“看著這龜頭那幺嫩,一定還沒碰女人吧,說,碰過別人沒有?”
蕭軒墨知道掙脫不開,屈辱地搖搖頭,眼睛忍不住流出眼淚。
“這么多人管你叫校草,我以為你談過不少女朋友呢,原來還是處男啊”司昭陽淡淡地笑著,蕭軒墨沒懂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司昭陽用拇指摩擦著蕭軒墨的馬眼,強烈的刺激讓蕭軒墨身子忍不住來回扭,王凱杰笑著:“哥,你輕點,這小子掙得我都壓不住了?!?br>
“哥,馬上到地方了?!睏铒w琪說了一句,車顛了幾下,停下了,王凱杰提著領帶把蕭軒墨推下車,蕭軒墨還沒看清楚,就被他們推到墻邊,把鎖鏈掛在墻上的鐵鉤里,不疼,腳卻只能勉強夠到地面,根本動都不能動。
蕭軒墨被掛在墻上委屈的眼淚直流。
“乖乖聽話,反抗的話,不小心弄傷了可不好”司昭陽拿出一把鋒利的軍刀,和嚇唬人的小刀不一樣,那是一把造型猙獰遍體深黑的軍刀,只有刀刃一抹雪亮,刀身輕輕觸在蕭軒墨的臉上寒沁沁的,蕭軒墨連動都不敢動了,帶著哭腔說:“你到底要干什么?”
司昭陽抬起胳膊,蕭軒墨連忙哭著:“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看到你都不跑了不行嗎”
司昭陽輕笑,揪住t恤領口,用刀刃輕輕一劃,就把蕭軒墨的衣服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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