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後,那臺車便一直停在車庫里,像被施了封印。
她不愿靠近,更不肯整理,那車里裝著她四年冰球生涯的全部熱忱,一打開,連呼x1都會帶著疼。
家人也從不敢替她收拾,無論是車內的雜物,還是她心底未愈的傷口。
付蘿拉坐在副駕駛,靠著車窗,在車上陷入了回憶。
紅燈亮起,察覺上車後一路異常的安靜,黎刃轉過臉看向付蘿拉。
她嘴唇緊緊的抿著,看起來很悲傷。
他試著找話題,問要不要聽歌,又解釋自己正在開車不方便C作。
付蘿拉點點頭,伸手擺弄中控臺,連上自己手機的藍牙,點了歌單里的隨機播放。
第一首是《》。她跟著旋律輕輕哼了幾句,緊繃的肩線不知不覺松了下來。
接著是幾首慢節奏的抒情R&B,音符像夜sE一樣緩緩流淌。
黎刃車開得很穩,窗外天sE漸沉,橘h的路燈一團一團掠過車廂,在她側臉投下柔軟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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