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和黎刃也跟著送出祝福。
看著螢幕上的消息,再想到晚上的飯菜,付蘿拉覺得自己的生活仿佛真的要翻開嶄新的一頁。
她哼著歌趕去上早八課,下午又按照運動理療師的建議,前往游泳館以游泳輔助復健。
距離付蘿拉上一次游泳,已經過去整整一年——那還是受傷前的夏天。
或許因為是周一,泳池里人并不多。她在池邊認真拉伸熱身,對運動員而言,這是刻進骨子里的習慣。
在加拿大,學??偸窍冉套杂捎?,最後才教蛙泳,因此她最擅長的是自由泳。
自由泳對肩部活動度的要求很高。
她耐心地、一圈圈活動著肩頸與背肌。
就在某個回旋舒展的動作間,她的目光掠過泳池另一側——那里正有人從水中起身。
那是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水珠從他清晰的背肌線條上滾落,沿著脊椎的凹痕一路滑下,沒入被黑sE泳K包裹的緊實T線。
寬肩長腿,起身時帶著一種舒展的力量感。他正握住扶手走上池岸,伸手去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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