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被封鎖的第七天,空氣中那GU苦澀的氣息依舊揮之不去。
陸沉在修復室小憩,林清羽為了尋找一些乾凈的紗布,走進了平時他極少踏入的廚房深處。在流理臺下的隱蔽cH0U屜里,他翻出了一本黑sE封皮的筆記本。
翻開的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陸沉那蒼勁有力的字跡。
「天麻、鉤藤……入煎劑,觀察左手神經末梢震顫反應。」「第十四日,縮減當歸份量,苦味增加,他有些抗拒,但震顫頻率降低15%。」
林清羽的手劇烈顫抖起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古傳偏方,而是陸沉翻遍醫書、親手試藥,為他JiNg確調配的「救命藥」。那些他曾抱怨過苦澀、甚至偷偷倒掉一部分的粥,全是陸沉在那雙修復國寶的手下,一點一滴守著火候熬出來的。
「為什麼……」林清羽的聲音在空曠的廚房里顯得如此支離破碎。
「因為我想讓你握住筆。」
陸沉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他靠著門框,黑sE的睡袍隨意散著,神情平靜得近乎殘酷。
「為什麼要對一個廢人付出到這種地步!」林清羽猛地將筆記本砸向他,積壓已久的自卑與愧疚徹底爆發,「陸家沒了,工作室毀了,你甚至在自毀名聲!陸沉,我不值得你這樣!」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陸沉幾步跨上前,猛地抓住林清羽的肩膀,將他狠狠撞在料理臺上。
「你不懂嗎?我不需要你修復我!你這樣只會讓我更痛苦!」林清羽嘶吼著,淚水奪眶而出。
陸沉沒有說話,他那雙幽暗如深潭的眼中燃起了瘋狂的火。他猛地低下頭,用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吻堵住了林清羽所有的控訴。這個吻充滿了懲罰感,陸沉撕扯著林清羽的衣服,動作粗魯且急促,將他整個人抱上了冰冷的理石臺面。
「你說你是廢人?」陸沉的嗓音在林清羽耳邊炸裂,帶著毀滅般的占有yu,「那我就把你這副廢掉的身T,從內到外都刻上我的名字。」
陸沉緩緩跪下身去,在林清羽驚愕的目光中,那張一向高傲、清冷的臉龐,一點點埋入了少年的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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