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因為一樁緊急的海外拍賣委托,必須離開別墅兩天。臨行前,他依舊那副冷淡的模樣,只交代廚房一定要按時把那碗「去火的苦粥」送到林清羽手上,并冷聲警告所有人,不準打擾林清羽在修復室的靜修。
然而,陸沉的私人飛機剛起飛不到三小時,別墅那扇沉重的鐵門便被強行推開。
林清羽正坐在修復臺前,手里端著那碗微微發苦的熱粥。他最近總覺得喝完這東西,左手的神經cH0U痛會減緩許多,他只當是陸沉家里的古傳偏方確實有些調理功效。
突如其來的皮鞋聲打破了室內的靜謐,那聲音短促而傲慢,完全不似陸沉的沉穩。
陸家的首席管家,帶著幾名面無表情的隨從,就這樣闖進了這間被陸沉視為禁地的修復室。
「林先生,生活過得很滋潤。」老管家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語氣里透著一GU高高在上的腐朽氣味。
林清羽放下碗,指尖下意識地縮回袖口,「陸先生不在,有事請等他回來。」
「老太爺想見你,但他覺得,你不配踏進陸家的大門。」老管家冷笑一聲,從隨身的公事包里掏出一疊照片,像是散落的冥紙一般,發出刺耳的聲響,甩在那張神圣不可侵犯的修復臺上。
照片在殘卷旁散開,那是林清羽最不愿回首的黑暗歲月。
照片里的他,穿著臟W的工裝在地下室搬運重物;他在昏暗的廉價餐廳里低頭洗碗,手上全是凍裂的傷痕;甚至還有他因為手痛難忍,蜷縮在巷弄垃圾堆旁的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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