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邁開步子,黑sE的雨傘遮過了少年的頭頂。
雨聲在那一瞬間變得悶響。少年揮筆的手猛地僵住,他緩緩抬起頭,額前的碎發還在往下滴水。
那是陸沉第一次看見那張臉。
那雙眉眼溫潤如畫,卻偏偏浸滿了絕望。在昏暗的雨幕中,少年右眼下那顆極淺的淚痣微微一顫,眼底那種如困獸般的哀傷,讓陸沉的心口莫名地縮緊了一下。
少年看著遮在頭頂的黑傘,又看向眼前冷峻如神只的男人,自嘲地g起唇角,并沒有開口道謝。
「這張畫,已經毀了。」陸沉開口,聲音冷淡如冰,卻在雨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少年聽完,發出一聲輕到幾乎聽不見的笑聲:「毀了才好。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是不會毀掉的嗎?」
他說這話時,左手下意識地cH0U搐了一下,粗劣的炭筆應聲落地,沒入泥水之中。
陸沉看著少年那只顫抖的手,正想開口詢問,少年卻像是受驚的野獸一般,猛地抓起那張Sh透的畫紙,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更深的雨幕中。
「喂——」
陸沉的聲音被雷鳴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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