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破舊的被子薄得像紙,根本抵擋不住寒意。
幾天來,因為凌爍病重高燒,像個火爐,白薇雖然心里別扭,但為了取暖,也只得挨著他睡。
凌爍大多時候昏沉,即便醒來,也因為虛弱和那份復(fù)雜的承情心理,沒有強y拒絕。
但現(xiàn)在,凌爍病好了。
兩人并排躺在狹窄的土炕上,中間隔著一段尷尬的距離。
寒冷無孔不入,白薇凍得蜷縮成一團,牙齒輕輕打顫。
她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凌爍,他平躺著,呼x1平穩(wěn),似乎并不覺得那么冷。
僵持了半晌,白薇終于忍不住,帶著一GU惱羞成怒的勁兒,用腳踢了踢凌爍的小腿。
凌爍側(cè)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向她。
“喂,”白薇的聲音因為寒冷和怒氣有些發(fā)抖,卻努力維持著驕橫,“你病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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