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爍在病床邊不知守了多久,直到確認白薇的呼x1平穩下來,T征監測儀上的數字不再劇烈波動,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才稍稍松懈,隨之而來的便是排山倒海的疲憊和無處安放的悲慟。
他輕輕松開白薇的手,為她掖了掖被角,動作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小心翼翼。
轉身走出病房,刺眼的走廊燈光讓他瞇了瞇眼。
季淵就靠在對面墻上,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地上散落著幾個煙頭。
看到凌爍出來,他掐滅煙蒂,直起身,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像浸了冰的鉤子,牢牢鎖住他。
“跟我來。”季淵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凌爍沒有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反抗的資本。
他沉默地跟在季淵身后,離開了醫院。
季淵的車就停在門口,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凌爍順從地坐了進去。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一處隱蔽的高檔公寓樓下。
這里是季淵的臨時落腳點之一,簡潔冷y的裝修風格與他本人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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