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證據,也……似乎沒有立刻采取雷霆手段清除的打算。
冥冥之中,他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仿佛他們之間的糾纏,并非偶然。
像兩條注定相交的線,在利益的棋盤和情感的暗流中,碰撞出無法預測的火花。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這份對凌爍的在意,有多少是出于對潛在威脅的警惕,有多少是出于對這份“特別”的……一絲近乎本能的占有yu。
他欣賞凌爍在逆境中掙扎求存的韌X,即使那可能意味著不擇手段。
這種欣賞本身,就帶著危險的味道。
“做好分內的事……”顧宸重復了一遍凌爍的話,嘴角g起一絲極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希望如此。”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只有兩人能懂的暗示,“凌爍,你很聰明。但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腳下的路,選對了是捷徑,選錯了……就是懸崖。”
說完,他不再看凌爍,轉身離開。
挺拔的背影在走廊燈光下拖出長長的影子,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卻又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孤寂。
凌爍站在原地,直到顧宸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緩緩吐出一口一直屏住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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