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不再多言,攬著她,朝主桌走去,對沿途投來的各sE目光視若無睹。
他的步伐沉穩,表情恢復了慣常的疏淡,仿佛剛才那場驚天風波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cHa曲。
賓客們面面相覷,雖然議論聲低了下去,但那種古怪、探究、看好戲的氛圍卻彌漫不散。
訂婚宴在一種極其詭異和尷尬的氣氛中,草草繼續。
白薇如同提線木偶般,完成了剩下的流程。
她感覺不到香檳的味道,聽不清旁人的話語,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灰敗的薄膜。
只有顧宸那句“不會影響白薇小姐作為我未婚妻的身份”和“虛假照片”、“惡意篡改”在腦海中反復回蕩。
感激嗎?有的。
在那種毀滅X的時刻,顧宸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用他的身份和話語,為她筑起了一道脆弱的防護墻,沒有讓她當場崩潰,沒有讓白家徹底顏面掃地。這符合他一貫冷靜理智、維護大局的行事風格。
但更多的是……無盡的愧疚和冰冷刺骨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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