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昇讓他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溫水,沉默了片刻,才用那種一貫平和的語氣,仿佛不經意般提起:“我以前……也有過一段很難熬的日子。覺得天都要塌了,看不到出路。”
他沒有看凌爍,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際線上,“那時候,有人給了我一點微不足道的善意,讓我撐了過來。”
路昇轉過頭,看著凌爍,鏡片后的眼神溫和而包容,沒有探究,沒有憐憫,只是一種基于相似境遇的理解。
“凌助理,如果工作上有什么困難,或者……其他方面需要幫助,可以跟我說。未必能解決所有問題,但多一個人分擔,總好過一個人y扛。”
那一刻,凌爍幾乎要以為路昇知道了什么。
關于他的債務,關于他混亂不堪的過去。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路昇只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狀態不佳,并基于自身的經歷,給予了適度的關懷。
這種關懷,沒有刻意的靠近,也不攜帶著任何威脅。
它很清淡,很安全,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卻又能讓人在緊繃的神經中,得到一絲短暫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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