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佐美。」
別無他法,翔太只好追上去,握上優斗的手腕,將人帶走「你g嘛!放手!」單憑優斗的力氣根本掙扎不開,他回頭喊著:「森!一!郎!」換來只有翔太將他扛在肩上「你在校門等著。」直接把人扛走。
文化祭在即,每個班房都有人留守、布置,翔太把優斗直接扛離人群,帶到T育館旁的設備室才放下來。本來以為優斗一著地就會跑走,卻料不到著了地,他只垂眼看地板,一言不發。
「你生氣了。」
不回,不問,不吵,也不鬧。
優斗安靜得像接下來翔太要怎樣都與他無關,像他已經將翔太驅逐出心里,以後他喜歡就在冰山外繞圈圈,心扉再也不會為他打開。
「宇佐美,」翔太小心翼翼捧起優斗的臉,是覺得也許早了點,但這是個好機會「我們做不了朋友。」
果然,優斗終於看向他,滿眼委屈、難過,淚水慢慢積累在那雙美麗的眼睛,看得他心疼又心動。
「我不想只做你朋友。」
說罷翔太低頭直啄上那片唇,吻上的一刻,優斗淚水驚訝得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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