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她才默默下線。
摘下耳機的那一刻,房間安靜得有點過頭。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為什麼明明覺得不舒服,卻還是沒真的真的讓他滾?
說不定有人Ai自己也令自己感到高興?
她搖搖頭決定不想細想這個問題。
隔天一早。
趙寒月簡單收拾了一下,背著包出了門。
新的學校在城市另一端。
校門口b她想像中還要夸張——
建筑乾凈、設施新穎,來往的幾乎全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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