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覺,像未完全結痂的傷疤,帶著些許疼痛和不適,但是又有點莫名的瘙癢,觸使想要伸手去撓。
理智告訴自己繼續放任去撓會再次破壞傷口,百害而無一利,但是那種向著半硬半軟的痂撓下去的爽感又能完全激發自己藏在心底的快感。
“我他媽在想啥呢?”
自言自語吐槽一句,然后到旁邊快餐車,將冰柜中取出的半袋魚蛋加進咖喱湯里。
“店長…你在干嘛?”
一旁的啊康驚呼了出來。
我還滿不在意地用長勺子一邊攪拌一邊答:
“煮魚蛋啊,都沒多少了,你們也沒加!”
啊康直接吐槽:
“都幾點了,你加這么多賣不出去就要隔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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